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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一口气把整杯甜茶都喝了个干净,吐出一口气,转身去打电话,“不知道,不过我先问问克莱尔,这些人应该也去找过其他几个人了,不知道柳顿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没人接电话。
看来克莱尔不在家。
这让苏晚晚有些焦虑,因为昨天克莱尔才说过她这两天也会在家的。
虽说不相信艾利克斯是个杀人狂,感情上苏晚晚还是有些担忧的,昨天克莱尔跟艾利克斯明显有点看对眼的意思,万一他真的只是个表面老实人背地杀人狂,克莱尔很可能就是他下一个目标。
塔纳托斯看出了她的不安,试图安慰她:“其实死亡并没有那么可怕,在挣脱笨重肉身束缚的时候,甚至会产生类似做/爱达到高潮的轻松解脱感。”
苏晚晚很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在喝水,她怀疑这家伙在开/黄/腔,扭头怀疑地盯着他:“你做过?”
这就是单纯一杠精的基础发言,虽然自己是处,也有一点点处/男/情节,但并不是绝对不能接受另一半曾经有过感情或性/经历,只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珍惜彼此忠诚就好。
然而塔纳托斯却瞬间红了脸,过分苍白的冷峻面孔透出一层红润的粉来,连同脖子,耳朵,都诠释出一个描述词:白里透红。
碧蓝的眼睛也像荡起一层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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