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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者无心，甘棠却敏锐到关键词——后山。柯娘子说完，又伏身打扫厨房去了，撂下一句“这事裘簌簌知道得清楚，你得去问她”，便又去忙碌家务事。

        裘簌簌住在偏院中，常年病着，白日里很少出门受风。

        推门进去的时候，裘簌簌正坐在窗边，绣着上次打过样的帕子，一针一针，绣得极为仔细。

        沉默片刻，甘棠将门掩上，恍惚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并未真正看清这个内敛羞怯的妇人，几乎是片刻，她便笃定，裘簌簌知道些柯娘子与秋三娘不了解的事情。

        “四娘，我找你是来打听一下，当年小石头被寻回之时，可发生了什么？”

        “坐吧。”

        裘簌簌手上绣花未停，神情淡然，甚至比甘棠想象得更加平静。

        半晌，这一阵结束，裘簌簌才从手里活计中抬起头来，缓缓道：“从你说出那字开始，我便知迟早有这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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