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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房中 妈妈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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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也窝在白狐狸身上,被白色的长长的毛毛包围,闭上了眼睛,似乎打算就这么睡了。

        这时,白狐狸看向张晨雨,似乎在问他,怎么还不过来。

        谢谢,他不需要。微笑,摇头。他回到自己熟悉的单人床,盖上薄被躺下去。手习惯的形成一个抱的姿势,却抱了个空。是了,白狐狸把所有崽子都抱走了,其中包括嗷。

        想到安稳的趴窝在白狐狸怀里,还撒娇蹭蹭的嗷,他就生气。白养他这么长时间,妈妈一来,就跟妈妈走了。

        这边的嗷幸福的打着小盹,睡梦里就要往熟悉的怀抱里蹭。蹭蹭,好像不对,怎么这么柔软,就好像蹭到了毛毛上。可雨没有毛毛啊。

        张开惺忪的睡眼。哦,是妈妈。雨呢?看到了,在那边的小床上。

        嗷梦游一样的从白狐狸蓬松的尾巴下钻出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小床。以着胖胖的身体不该有的轻盈姿势跳上了小床,挤进那熟悉的臂弯,才安心的入睡。

        张晨雨一翻身,抱住胖乎乎的嗷,不安的睡颜也变得放松许多。

        第二天,张晨雨被调皮的阳光唤醒。张开眼睛的他还茫然了一瞬,随即想到什么的冲下床。目光扫见不远处的那只白狐狸,忽地想起幼崽都被白狐狸抱走了。那只会对他“啾啾”叫讨食吃的雏鸟也在白狐狸那里,已经一晚上没跟他要吃的了。

        这会,白狐狸枕着前爪睡了,跳睡在白狐狸的臂弯里。盖在白狐狸肚子上的毛绒尾巴没有奇怪的抖动,估计尾巴下边的小崽子还是熟睡。床上的嗷也还在睡,卷着被子把自己团了起来。

        他走出加工坊,绕着空地散步,边活动下手脚。忽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由得谨慎的寻味走了过去。在加工坊的右后方,也就是他用来发酵农家肥的地方,居然散落了一地鸡毛,鸡血和鸡骨架。

        一数,这里被吃掉的野鸡至少有五只。一看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捕食者。怕血腥味引来其他捕食者,他赶紧拿锄头挖土,把这一地狼藉给埋起来。忙了好一会,终于把现场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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