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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玲玲说是抚养小孩,实则给了生活费后就把阮也丢在寄宿学校里,半年也难得见一面。
阮白大致知道了阮也的处境,忍不住叹了口气。
高考过后的那次见面依旧发生在病房,护士才为阮白换过手腕处的伤口的药,沾着血的纱布就扔在床头的垃圾桶里。
周玲玲没有看到这些,她说的第一句话是:“阮也,我真的管不了你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得罪那么多人。”
阮白正在和换药后的痛苦作斗争,还未反应过来,周玲玲继续指责他:“你得罪了薛家,易阳肯定是不能待了,我也护不住你。我联系了严先生,你大概不知道,就是春城那位,他那边答应了,说会庇佑你的平安。”
严先生,《白栀子》的男主姓严。
阮白轻轻地吸了口气,忍耐着左边手腕持续的疼痛,仔细地思考这件事。
而周玲玲又说了很多琐碎的、责备的、推卸责任的话,仿佛连自杀也全是阮也自己的过错。
阮白听的很不耐烦,他是那种很任性的脾气,对于讨厌的人或事,他会是全世界最坏的人。
于是,他打断周玲玲的话:“你拿了阮也七年的信托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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