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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宣听他这么讲,松了一口气,注意力瞬间被带走。
言喻的担心也确实不是毫无道理。
前天,他把提拉米苏丢在了校门口的巷子里,那里一向没什么好人,都是学校里的小混混集聚的地方,也不知道提拉米苏去哪了。
小家伙被他养的傻不拉几,喊了几句让它跑,那脚底就跟粘了502胶水一样,死活不动弹。被言卫国踹了好几脚,还是傻傻地咬着他的裤腿不放,小小一只还以为它自己能有多凶。
赵轻轻皱眉,尚来不及说关于提拉米苏的伤势,就听着病房门口又是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言喻抬头,入眼的就是一个大型的花篮,遮住了来人的上半身,他看的不大清楚,但隐约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言...”
那人只吐了一个音节,就被历泽明厉声骂了的剩下的音节堵在了喉咙里。
“你拿着这玩意儿是来干什么?”
历泽明指着他手上的花篮,那上面水仙菊花交叉着放,沿着白色的花盆底摆了半圈,铺垫的是绿色的草圈,就差在上面贴个白底黑色写着‘奠’的正方纸。
其他人本来没觉着有什么,经他这么一提醒,也越发看着像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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