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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捉住言喻半缩回去的脚腕,贺慈没应他,低垂着眼眸,轻轻揉搓着。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言喻,他唇色有些发白,嘴唇微张,想等贺慈说些话来安慰他,却偏偏等不到。
心里浓烈的酸涩感涌上来,细密连绵的痛意像是针扎,又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压得言喻快喘不过气。
角落里的提拉米苏敏锐地察觉到这股不寻常,一路猫轻儿地窜到沙发上,落在言喻的腿窝里。
温热的掌心落在提拉米苏柔软的背上,言喻眨眨眼,努力把要掉出来的眼泪收回去。
“提拉米苏明天要打疫苗。”言喻托着提拉米苏,往他那边递了递,“它很乖的,你也不要了吗?”
“它是你的猫。”
冰冷的声音从沙发边缘传过来,药酒也晾干了,贺慈拿过沙发上的袜子,开始给他穿起来。
言喻愣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已经黏在了提拉米苏的小黄毛上,一小撮一小撮的。
贺慈不要提拉米苏了,言喻咬紧嘴唇,脸色也跟着白了一圈。
“贺慈,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言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一点,“我以后再也不说陆宣的坏话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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