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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这个参差又被建立起来,言喻一转身又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有些人心里的防线猝不及防地又重新建立,甚至回踩的时候,比以往更狠。
“也不见得跟你有关系。”贺慈瞥了眼角落里开口的男生,神色越发淡了,听不出语气,但比平常,是要更加骇人些。
那男生正想回怼,一抬头,发现是贺慈,又默默低下了脑袋。
言喻对上男生指责的视线,微微拧眉。
“理由就是,”言喻思索了一下字句的斟酌,盯着那些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好像,不是亲生的。”
听起来比他们不要我要好些。
没有抱怨,也没有指责,他像是说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陆宣几个人一愣,神色变了又变,他们猜到了无数可以为言喻辩解的理由,可偏偏没想到,他家里确实没破产,可言喻的话,却好像比他家里破产残忍了千万倍。
话落,言喻起身,晃了晃贺慈的胳膊。
贺慈点头,没敢看言喻的神色,只反扣住言喻的手腕,紧紧扣着,生怕人丢了一样,带着他朝人最少的地方走过去。
“不就是被家里扔了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不是亲生的,人家不也白白养了你十几年,结果你回头一个破产了,谁养你这样的白眼狼不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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