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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南闷着声不说话,摇了摇头。
他父亲是个哑巴,那个报警电话,是他爸爸找别人打的。
他已经说过他爸爸很多次了,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多管闲事,现在报应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到底是谁活该?
张野见他半天放不出一个屁,跟个闷葫芦似的,心里的气就藏不住,一把掀着他的后衣领,不顾王南的抵抗和挣扎,带着他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过去。
赵轻轻的话还在贺慈耳边焦灼地响起。
贺慈回头,一眼看见人群里闷闷不乐的言喻,他薄唇紧抿着,打断了赵轻轻。
“你说,王南去了哪?”
赵轻轻‘啊’一声,合着她说找个新的接应人的话这大爷一句没听见。她顺着贺慈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坐在树荫下踢着小石子儿发闷儿的言喻。
说起来,她也很久没见到过言喻这幅样子了,像只没有得到奖赏的小狐狸,垂头丧气,蔫儿了都。
“去了教室啊。”赵轻轻说。
贺慈攥紧手,默了片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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