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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扎头发?
言喻一想起贺慈当时给他递梳子时那副无助的样子,看起来怪好骗的,好像随时会被人拐走一样,就忍不住抿起嘴角,偷偷瞥了眼边上不知道写什么却一脸严肃的贺慈。
他依旧带着口罩,兴许是怕嘴角的伤口吓到大家,连带着帽檐也压得很低。
从言喻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那微垂着的睫毛,在眼角处落下一片阴影。
难得见到贺慈有这么乖得时候。
“回神了!”宋默一敲言喻的脑壳,下手一点不轻,疼的言喻往后仰了仰,“这两天怎么跟中风一样,眼睛斜着长得啊,一直往人家那边看?”
言喻不甚在乎地伸了个懒腰,从兜里摸出糖,这次是水蜜桃味的,塞了颗进嘴里。
“你不是不爱吃糖吗,怎么这兜里天天有糖?”
言喻哼他一声,嘴里的糖嚼的‘嘎达嘎达’响。
“怎么,贺慈长得好看,长我心坎里了,还不让人看了?”
贺慈握着笔尖的手顿了顿,片刻,后颈处泛起浅浅一片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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