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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效果,她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结果用力过猛,整条手臂都在隐隐发麻,导致这会儿抬桌子有点使不上劲,只好抓了卞月月一起做壮丁。
只是越是这样,越不能露出破绽。
上炕后,方婉婉把四方桌侧过来,四条桌腿对墙而立,然后没好气地把张家的被子踢到一边,拿来板凳像楚河汉界一样立在中间。
心知一会儿来的人多,只凭她们六个,必然守不住整张炕,所以只占据一角即可。
至于为什么要将四方桌侧过来“站”在墙上,主要是担心人太多,太过拥挤,怕她们几个挤不过别人再遭遇踩踏,用桌子给她们隔离点空间。
只搬桌子的这点时间,窑洞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只进不出,等方婉婉拾掇好炕上的东西,再把江母卞母安顿好,屋里又多了七八个人,先前还算宽敞的空间已然变得逼仄起来。
窑洞里其实并不暖和,也有零下十几度的样子,只不过肯定比外面零下三四十度的环境要好上许多。
大家为了暖和,尽量挨着,挤做一堆,即便如此,还是免不了被冻得瑟瑟发抖。
炕上,方婉婉跟江母靠在一起,两人盖一床被子。
在卞家小院,她往两个行李箱里各塞了一床被子,出门的时候,又在卞母身上搭了一床。
六个人,三床被子,刚好两人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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