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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海水是苦涩的,不夹杂一点咸味。
苦涩的海水翻滚上喉间,涌上眼眶。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轻弹。
手掌抵上额头,香烟独自牺牲着。
人以群分,被手臂遮挡的脸颊上,楚燃还是像易以那样勾起嘴唇。楚燃试图以这样的笑容在黑夜支撑那道即将要被突破的防线。
像是感知到他的伤心,停止的夜风再起,再次吹走手中香烟燃烧出的白烟,抚摸阳台上伤心的楚燃。
那道防线在他的支撑下,最终没有倒塌,楚燃收起自己的手,抬起头。
凉爽的夜风,杂乱的心事,只有一个人的阳台,这时候手中应该有啤酒相伴的,可冰箱里的啤酒已经被喝光,只剩几瓶汽水。
不太想喝汽水,可手中香烟要到尽头。
楚燃转过身,一转身,准备到客厅拿饮料的脚步顿住。
阳台与客厅只隔一扇玻璃推拉门,推拉门楚燃只关一半。一半的抵挡实在太小,站在门后的贺祯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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