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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便能让人看出他的苍白病弱,却透着高不可攀的冷淡。
使臣来了兴致,道:“堂堂男子,怎么能不会喝酒?”
坐席上有人站起,正要为梁轻辩驳,却见他们的大人比了个手势让自己坐下。
梁轻平静问道:“你会绣花吗?”
使臣一愣:“当然是不会!堂堂男人,怎么能去做女人才做的绣花?”
梁轻说:“你一个男人,怎么连绣花都不会?”
使臣怒道:“难道南越男子都只会绣花吗?大人瞧着好看,竟然是只会绣花之人?”
梁轻忽然咳嗽了起来,这下连梁轻身边的人都站起来了,皇帝都皱起眉,梁轻却又淡声说道:“北魏男子不会绣花,甚至连城池都守不住。”
他目光冷淡而刻薄地落在那位使臣身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是带着压迫感似的,让使臣失去了张嘴的声音。
失去的城池,本来就不是他们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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