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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擅长蛰伏,也知道如何快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有力的时刻。
但是梁轻仿佛是个异类。
萧承衍从来觉得,生病很正常,没什么值得怜惜的。
他头一次见人不过发个烧就像是被磨去了半条小命一样,连眼神都变得淡的仿佛没有声息,简直是脆弱的要命。
昨日萧承衍顺手给人换了两次帕子,他觉得这已经算是他生命里做的为数不多的善事。
说起昨日,萧承衍想起梁轻在睡梦中呢喃说的话,又想起这么几日来的种种,心里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
性情大变是一方面,而且梁轻说自己没有陷害他父亲的时候,那种认真的神情不似作伪。
萧承衍见过许多人,愚笨的精明的良善的自私的……撒谎的时候,都是藏不住的心虚。
况且那一日上朝,梁轻的表现明显不像是已去过两年朝会的人,却紧张的像是第一次去,连自己不用带笏板都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像前一世,流放蛮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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