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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轻不喜欢对方这种过于强势的气息,皱眉要离开。
萧承衍却道:“大越朝会上以文臣居多,往往言辞犀利愤慨,大多时候,可以不用往心里去。”
梁轻一怔,思索了下,忽然明白过来,萧承衍是在提醒他不要在意别人骂自己吗?
哪有这样出门前对一个大权臣说话的?显得他很没有气势。
梁轻面色不大好地走了,萧承衍眯眼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想起方才看到梁轻捏着椅把手的骨节微微泛白、以及明显有些不安的小鹿般的眼神。
萧承衍内心半点没有方才劝告的好意,而是忽然产生了一丝好奇。
被骂了,他会哭吗?
梁轻果然在朝会上被骂了个抑扬顿挫。
大殿宏伟宽阔,他的位置靠前,如果不是因为有椅子坐,梁轻觉得自己可能得气到拂袖走人。
原主有一颗强大的内心,不但脸皮够厚,骂了还能激情还嘴,把人说的哑口无言,可以说是战斗力非常的强了。
但梁轻的古代文学素养实在不太够,又拉不下脸皮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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