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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姚春暖懒理董兆这个人的,但观朱鸿涛刚才的眼神,便不得不解释一下,“你先别去想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就算是收买人心又怎么样,难道我们做这件事的过程中,民众不是受益群体么?”
姚春暖也不生气,她谨记自己的目的是请朱鸿涛出山的。她的一言一行当然得朝着目标前进了,和一个陌生人置气,只能发泄情绪,于事无益。况且她是什么身份,对方又是什么身份,他的肯定与否定,赞同与批判,对她来说,无关瘙痒。
朱鸿涛将她的话在嘴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确实,人家出钱出力的,老百姓也跟着受益,便是收买人心,人家老百姓也乐意被这样收买啊。
在朱鸿涛说话前,那个董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问道,“办公学这样的大事,竟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姚春暖挑了挑眉,这算大事吗?更大的事,她都拿过主意好么?
看明白了她的眼神,董兆惊呼道,“牝鸡司晨,羝羊产乳,竟不以为异?”
“董兆!”朱鸿涛不赞同地喊了他一声,这话过了。喊了这句,他转而给姚春暖道歉,“姚功曹勿怪,他这人有才学,就是思想迂了点。”
姚春暖没理会朱鸿涛,而是终于拿正眼瞧董兆了,她觉得董兆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在姚春暖说话前,一旁的阿夏,往前站了一步,难得开口,整个人很气愤地对董兆说道,“你刚才那句话敢到外面大声说出来吗?”伊春老百姓对主子的爱戴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要是敢在街头骂主子这句话,不认错的话,保证他走不到街尾,就要被人弄死。
“我有什么不敢的?”董兆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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