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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女人最可怕,我早就领教过了。”
司徒满脸的同情,女人啊,就是最反复无常的动物。
他自打和宫琳心好上之后,就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女人哪里可怕了,我觉得光子就挺好的。”
秦小川忙讨好道。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是木头。女人啊,就喜欢口是心非。其实小乌丫刚才那几句话,都是言不由衷。”
光子一脸的老道,分析起了女人心来。
什么“走开”,那就必须留下来,而且是死皮赖脸,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能走。
什么“闭嘴”,那就是没话也的找话说,最好都是甜言蜜语。
女人啊,就是用耳朵谈爱的生物,她们闹脾气时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当真。
这一点,光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在他双亲面前领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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