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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也不知道是自己喝醉了，还是江亦琛喝醉了。

        他怎么会说这些话？

        所以她睁着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不在我身边的这四年，我一点都不开心。”他说：“只有和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生活除了工作还有别的乐趣。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接受离开我那么久。”

        顾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可是我已经决定了，对不起。”

        与他的缘分纠缠了十多年，她早已经生出了倦意，最后的慈悲与温柔也都留给他了。

        江亦琛用洗脸巾给她洗脸，说：“要盛世婚礼，要得到所有人认可，要名正言顺，我都答应，我这一生只有一位江太太，之前是，之后也是。”

        顾念觉得自己真醉了，她从唇边发出模糊的音节：“什么？”

        “我要在向求婚，昭告天下。”

        顾念：“……”她掐了掐自己的脸蛋说：“我好像是真的醉了。”她手有些用力，掐得自己都疼了，她又伸手去掐江亦琛：“还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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