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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陵为了吐槽他在夏粲那里受到的冷遇专程把夏粲的资料放在了项目计划书中，他无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正好瞟到了夏粲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透过照片也能看出对方目光中的隐忍和倔强，就像他曾经去乡下奶奶家看到的野狗。

        乡下野狗没有城市里的宠物狗那么金贵，食不果腹和遭受村民的冷脸驱赶也就算了，还要面对杀狗人的追捕，有性命之忧。

        他看到的野狗就是这样满怀戒备和创伤的眼神，他曾经想要摸摸野狗，但那只狗毫不犹豫地跑远了，它的眼神他至今无法忘怀。

        后来家里养了金毛——旺财，性格温顺亲近人类，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个眼神，他后来每次回奶奶家都忍不住寻觅那只狗，但可惜都没有找着。

        奶奶搬到他家养老后，他自然没有机会再去寻找那只狗的身影，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么多年后，在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目光。

        虽然隐晦藏匿了不少，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

        江陵想完后，默默对夏粲的照片说了句道歉，对方觉得他是没品、拿钱压人的无良商人，而他不小心把对方的目光和狗的目光相提并论了，他们算是扯平了。

        江陵将夏粲的资料放在了项目书的下方，准备回到办公室后把它用粉碎机粉碎掉，他收拢起思绪，继续和林元霁谈论起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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