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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有颗梨花树，花香粘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儿。

        女子的惨叫声在白天安静的红坊尤为突兀，这是红坊里犯了错的姑娘在被惩戒。

        谢遥面不改色地跟在容姨的后头，让容姨忍不住在心里点了点头。

        干这行的最忌讳对姑娘们起了怜悯，容易招惹事端，比如丽娘。

        容姨眼神一暗，丽娘是红坊最特殊的花魁，她只凭自己意愿接客，只探讨琴棋书画，无关风月。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死得不明不白，就连死后也不允许提及。

        “丽娘，对不起！你放了我吧！”

        “你放了我吧！”

        疯女人不断撞着木墙，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缠结，姣好的面容已被撞得不堪入目，仅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目。

        谢遥装作不经意地扫视一眼，明白自己找对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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