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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晓你同阿吉噶的区别在何处?”
容桑楞楞地看着他,一时间并没有明白他的问题。
“我同他?”
可在顾宋廷心里却始终觉得容桑和阿吉噶是两种人,他不过是受尽了磨难,本性并不坏,可阿吉噶却是宵小之辈,豺狼野心,这样的人理当人人得而诛杀。
“你若滥杀无辜,那同他又有什么区别?你痛恨的人,最终却要成为他这样的人吗?然后再延续你这样的悲剧。”
容桑有些激动地站起了身,他已然明白了他话的意思。
“你凭什么在此说教我?”
思索了半晌,容桑又得出了一个结论,“我知道了,你舌灿莲花,为的不正是讨到解药?”
顾宋廷是需要解药,他坦坦荡荡,不需要否认。
“我是来拿解药的,但这些话,也正是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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