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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一样。”温言说,“手机上都是我装的,我在装乖。我总以为只要我乖一点,我的父亲们就会念着这点好处,不再离开我。如果不行,那就一定是我乖得还不够,可是……”
他的笑意变得凉薄。
“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温宁与炎飏不自觉地羞愧而悲戚。
此时的温言仿佛破釜沉舟的战士,他交出了自己全部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疯狂。
他就像狂风利刃,无情地撕碎了温宁与炎飏的外壳,势要挖出他们的内心来看一看。
“告诉他吧。”炎飏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总要知道的,我们逃避了这么多年,不能再逃避了。”
……
二十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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