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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没把奏折放在垂拱殿吗?”裴昭颜噘嘴,“这样不行的。”
祁淮没理会她的小脾气,沉声道:“你去画画吧,朕很忙。”
现在怎么又变得冷漠了?裴昭颜哼了一声,搬着画架远离了祁淮,用行动证明她也很忙。
两人一坐一站,很快都静心投入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德福轻手轻脚的走来,低声道:“皇上,丞相求见。”
“他怎么这么多事?”祁淮闻言捏了捏眉心,隐去眉眼间的不耐,“走吧。”
裴昭颜放下毛笔,看着皇上把一身戾气化为温润,她有些惊叹,皇上变脸可真是快,怪不得师父总说皇上隐忍,是做大事的人。
垂拱殿中,祁淮静静的听着程国义说话,偶尔附和两声,又归于沉默。
谈完了不重要的小事,程国义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皇上和晗妃娘娘可安好?”
祁淮瞥他一眼,傲然道:“这是朕的私事,程爱卿无需多问。”
不能多问他也问过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裴昭颜能活多久咯。程国义笑着看他,只是后宫中没有他的人到底有些不好,他谨慎的开口:“皇上和娘娘琴瑟和鸣,做臣子的自然高兴,但皇上身边只有晗妃娘娘一人,后宫这么大,还是需要帮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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