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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枝嗅觉很敏感,都能闻见纪亭山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儿,一点汗味都没有。
还挺干净一人。
纪亭山:“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我都说,都说。”陈杰的态度在纪亭山的威严下飞速变好,江枝这才上前半步,“你和杜娇有什么矛盾,为什么闹得不欢而散?”
“能,能有啥矛盾啊……”陈杰的声音小下去,微低着头,又打量了江枝一眼,犹豫了半晌才说,“还不是因为她那个残废弟弟,我之前帮她照顾了她弟弟那么些时间,就想要点劳务费也正常啊!就杜卓那个样,脚废了,手又没废,天天杜娇都恨不得给他喂饭!警察同志,你说说这正常吗?”
“和杜娇怎么认识的?”
“就那么认识的呗……”陈杰支支吾吾地没说实话,眼神也开始躲闪不停。
纪亭山的声音逐渐冷下来:“知道妨碍警务人员调查是违法的吗?”
“说说说,我说!就是在夜总会认识的,她不是在那上班吗?一年多前我和她认识了之后没多久打算结婚,我知道她自己带着个弟弟生活,可我不知道得这么当爹当妈似的伺候她弟啊!”陈杰想到这个也来气,啧了两声道,“两位警官,是杜娇犯事了还是?”
江枝观察着他的表情:“她死了。”
陈杰的眼睛睁大,吓得酒都完全醒了,手要扶着楼梯的扶手才没坐下去,“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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