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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姜沉星并不适合把花举到鼻尖闻,花粉会扑进他的鼻腔气道,引来一阵抓心挠肺的痒意,他一咳起来,必然是一发而动全身,定要吐出堵在心口那口瘀血才能停下来。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心里有着一个明确的利益杠杆,只要有利可图,把自己的命放上去也在所不惜。
一路上,姜沉星的面色苍白却隐含笑意,只有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诉说着他并没有表面那样风轻云淡。
终于走到卫生间外的洗手台边,他把花放在一旁,猛然弯腰咳嗽起来。
夏深兰本来在隔间自我开导,突然听到外面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哪里还坐得住,急忙打开门冲了出去。
一开门就看到姜沉星扶着洗手台咳血的模样。
大片暗红的血染红了洗手台,姜沉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了血色,唯一一点颜色便是他唇间一点猩红,看着既脆弱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
姜沉星半阖着眉眼,神色不见悲喜,随手打开水龙头,干净的清水哗啦啦冲出来,轻而易举带走了血迹,瓷白的洗手台瞬间干净得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姜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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