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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弗辞施施然而去,剩下的人也没了意思就散了。
宋柏和自己母亲往回走,边走边问,“娘怎么会认识她的?”
宋母“嗐”了声,“是刘家那个妇人先认识的,我路过碰见,别说,那小姑娘讲起话来就像是见过世面的,她还讲这天底下民不一定都是怕官的,官也可以怕民,一个官抵得过一个民,但一个官抵不过一百个,真是有意思,我还没听别人这么说过呢,胆子忒大。”
宋波一听先是愣了下,然后赶紧说,“娘,你别她的话放在心上。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你少听,她说的要是真的,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了,以后谁还敢当官?”
宋母见他这么紧张,还以为他是怕自己的捕快当不好,于是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觉得新鲜,没往心里去。”
宋柏却没有这么轻松,“娘,以后别再见她了。”
说到这,宋母不同意了,“那可不行,她说好了要交给我一个敷脸的法子呢,明天我说什么也得去。”
“娘……”宋柏还要继续劝他。
“行了,”宋母打断他,“你不在家连个跟我说话的人也没有,好不容易有个能说上话的,你还不让我去。”
宋柏张张嘴。
他父亲没得早,要不是母亲拼命拉扯他,恐怕他早就死在小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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