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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还不肯告诉别人究竟是为什么。

        舒云鸥翘起手指，恨恨地戳聂简臻的肩膀：“聂简臻，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要更佩服我自己。”

        聂简臻仿佛没听见，半分视线也没分过来。

        舒云鸥继续戳戳，锲而不舍：“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看这样子就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话。

        聂简臻轻哼一声：“不想。”

        可惜舒云鸥根本也不需要听他的回答，装模作样地听了听后，便摇头晃脑地自问自答道。

        “嗯，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

        聂简臻：“……”

        舒云鸥：“因为全世界，恐怕只有我，能够忍受你的臭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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