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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缓缓启唇:“舒云鸥,话不可以乱说。”
舒云鸥撇嘴,十分地不服气:“我心情不好,当然要发脾气。”
才不会像舒沁心一样无休止地忍下去。
一步退让,就是步步退让。
许是因为聂简臻的视线过于明目张胆、肆无忌惮,舒云鸥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蚊子哼哼。
聂简臻不由得继续凑近,眉头微皱:“你说什么?”
见他问得认真,舒云鸥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些话果然还是更适合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念给自己听。
舒云鸥躲闪着聂简臻的视线,胡乱挥手,试图将聂简臻从面前推开,原地逃走。
结果阴差阳错撞到了聂简臻手腕上的麻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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