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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该管也能管刘卫东的人都管不了,而后刘卫东也就越来越放肆。
“金嘉轩学习好,人也老实不惹事,就是有点轴。”杨老师道,“随堂测验,刘卫东想抄他答案,他不让,刘卫东就记恨上他了。”
十二三岁的小孩,三观都还没有稳定建立起来,好起来都仿佛是小天使,坏起来,比恶魔的行径还要耸人听闻。
那时金嘉轩的父母亲早就已经去世。
他妈妈死得早,死于妇科慢性病,因为条件不好不舍得去看,几乎算是拖死的。
两年前父亲不在,肝癌,癌症病人去世时,肢端肿大,村里不少帮忙的大人都见过,有的回家说话也没避着小孩。
就有个和金嘉轩同村子的学生,大约是为了讨好刘卫东,把从大人那里听来的这些都和刘卫东说了。
刘卫东这人,因为父亲是语文老师,家里有不少文学书籍,他小时候也算是囫囵吞枣地看过几本书,平时吹牛逼还爱给自己立个博览群书的人设。
“他跟别人说,”冯波尴尬地回忆道,“金嘉轩的爸有那种病,他妈是被他爸……”
尚扬没明白,道:“什么?说他爸传染什么病给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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