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奴婢哪还记得这些事,娘子若是想知道,待奴婢明日问问程伯。”
正当这时,外头有人道:“绮云回来了。”
绮云进来后回说:“程伯依照娘子的吩咐安排好了,现在外头候着,程伯说:老奴不敢妄自揣测,但看这番安排,娘子似乎要跟人,就不知那人是谁。”
滕玉意缓缓下到浴槲中,要是端福未受伤,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单派他一个足矣。
她漫不经心舀了舀水:“跟着段宁远,他常年习武,身手十分了得,有人追踪他的话,他定会有所察觉,扮作胡人跟一拨,故意让他知晓。另一拨暗中跟着,切莫露了行藏。只要段宁远和他的随侍去了京兆府,立刻过来回话。”
绮云和碧螺心里掀起了巨浪,娘子这是要筹划着对付段小将军么。
不过经过今晚之事,也该料到会如此,娘子像只藏着利爪的小老虎,只要有人冒犯到跟前,不声不响就能咬下对方一口肉来,段小将军薄情寡义,估计早在娘子心里判了“死罪”。
事关两家退亲,两人知道不可轻怠,忙道:“是,奴婢这就去转告程伯。”
***
次日早晨,绝圣天不亮就起来了,借着曙色的掩护,到药房里捉了几只【叫你生不如死-痒痒痒开花】虫,又把药笼揭开,偷拿了两包药粉藏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