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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过后,大家交头接耳。
“蓝水水唱歌?好怕我的耳朵会裂开。”
“新郎新娘做了什么事,大喜的日子要被这样糟蹋?”
“她怕是要唱成学校文艺汇演吧?”
谁不知道蓝水水是靠家里砸钱捧出来的花瓶?网上现在还流传着她惨不忍睹的车祸表演现场:五音不全,四肢不勤,鬼哭狼嚎,估计今天大家的耳朵有的受了。幸好她长得漂亮,唱歌再不济也能看看脸不是?
主持人热场之后,在欢呼声中,蓝水水走上了舞台,见到下头乌压压一片的宾客,她愣了一下,却没有紧张感,只觉得很兴奋,就像是见到海里几十上千的鱼群。
陈墒坐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轻触琴键,一连串优雅欢快的音符倾泻而出。
待前奏一响起来,蓝水水就认出这歌她在海里听过,属于相对简单的音乐,于是更加自信了。
宾客们连连赞叹:“就算不唱歌,光是听曲子也满足啊,太好听了!”
对于所有人来说,“陈墒”是个远在天边的符号。
你几乎天天听到他的名字,却无法达到他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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