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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在!”
卫兵半请半推地带钟容走后,贺氏看着来赴宴的众人,笑道:“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呢?”
……
“想不到钟大人竟那么爽快地就把会安拱手让人了。”入夜后,海月一边给贺氏梳头,一边说道。
“他哪里是爽快。”贺氏拂去肩上的一根白发,“他要是接着做他的县令,那才是进退两难。若委身于卫家而与朝廷作对,或许会遭官军讨伐,若忠于朝廷与卫家作对,马上就会被攻打。还不如直接罢官,既表明了忠心,又不得罪两方,来日无论哪方赢了,都不会回头清算他。”
“夫人说的是。”
“对了,那些遣去乡里募兵的人,情况如何了?”
“刨去老弱病残,真正堪用的,似乎不多呢。”海月忧虑道,“前些年朝廷东征西讨,本就抓了许多壮丁走了,加上各地徭役又重,年成又不好,饿死的也不计其数。”
“我记得伽山那边盘踞着一伙贼寇,许多年前首领也曾想受招安,最后朝廷背信弃义把首领杀了,其余人等逃了出来。”贺氏敲了敲妆台,若有所思:“如今老爷起兵反齐,我等在关中响应,或许可以遣人去伽山造访,问那伙贼寇是否愿意加入我军,一来他们可向朝廷报当年之仇,二来或许还能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可那是一窝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啊,真不会对我们不利么?”
“虽是土匪,可不该动的人,他们也不会蠢到胡作非为。”贺氏说沉思道,“对了,明日把临溶叫来,海棠说她如今还是整日贪玩,也该收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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