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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成熹的属下么?”卫临渊打量着那两个颇为眼熟的家伙,手下意识地抚上刀柄。
那两人梗着脖子不说话,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卫临渊懒得撬开他们的嘴,当即抽出长刀横在两人脖子上,按捺着怒意道:“既然你们自认为是正义之士,那就该冲着我来,私下纵火烧杀老弱妇孺算什么正人君子?”
“临渊,这两人固然可恶,可他们既然是成熹信任的部下,不如暂且扣押着,看看严刑拷打能不能再问出些什么来。”陈缘自然知道这两人于成熹而言是忠臣,不过她也并非姑息优柔之人,只是料想直接动用私刑不妥,便如此劝道。
“既然夫人发话了,那就暂且饶你们一命。”卫临渊虽然愤怒,但还是收起了刀。
夜风寒凉,陈缘轻轻咳嗽了一声,卫临渊给她裹紧了披风,说:“眼下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去歇着,待诸事皆定后,我自会回来找你。”
“放心,府里的事,我也会安顿好。”陈缘摸了摸他的脸,叮嘱道:“在事情还没彻底结束前,万不可掉以轻心。”
……
近日卫临溶听说玄钟寺的海棠花开了,便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溜出去赏花。其实原本叶氏就提议趁花开正盛的时候一块外出踏青赏花,然而卫临溶一想到浩浩荡荡一群人就觉得头大,还不如私自跑出去溜达来得自在。
“哎哟,小姐怎么在这里?”日头西沉的时候,卫临溶才鬼鬼祟祟地从偏门溜进府,不料刚踏进门就跟海棠撞了个正着。
“嘘——”打扮成小厮模样的卫临溶示意她别出声,压低嗓音说:“好姐姐,你可别把我溜出去的事告诉别人,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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