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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临溶没有订下婚约，你似乎很高兴？”卫颜问，“我看临溶似乎也不大想订婚，可十二岁也不小了，当年你我订婚时，你也才十二岁。”

        “是啊，想不到三十多年，就这么过来了。”

        卫颜总觉得夫人话中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想到近年来她对自己的态度比往年又冷淡了许多，不由有些怅然。

        “嫁给我你后悔了吗？”卫颜犹豫地问。

        “或许当时我们都还太年轻。”

        “哦？”他又怔了怔，“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她不答话。

        两人沉默了很久，最后卫颜低声问：“如果有一天元氏一族覆灭了，是不是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冷漠了？”

        “别这么问我，说得好像是我在逼你谋反一样。”贺氏轻笑道，“怎么，你不为自己的千秋大业征伐天下，难不成是为了我征伐天下么？”

        卫颜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可踌躇了一会，还是默默走了出去。

        木门在他身后吱吱呀呀地关上了，卫颜站在门外，兀自在那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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