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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是被弹劾的没有证据。”酒味很好,难得李致远也肯心平气和的同容瑾讲话。
可容瑾怎会是好相于的,将双手摊开假意欣赏。心中不免冷笑,这些人总是在恶意揣测他。
“本座有什么怕被弹劾的。前段日子的不是也被陛下驳回。”
“你就是仗着自己的几分侥幸,容瑾,你是在装傻!”
“那你说说,本座是做了□□掳掠哪一项?”
“你还要我说清楚?”李致远简直不敢置信,此时容瑾的镇定。他目光在李致初与容瑾之间游弋,显然想表达的也很清楚。
你个宦官阉人还收了个男宠,将好不好是李家懂得人,怕不是想要所有官员抓着这点不放,时时上奏,判你个斩立决。
容瑾当然明白,不过有心逗弄李致远才像是懵懂一般点头:“本座晓得致初年纪长于本座,怕是不太好。”
“谁管你们谁年长谁年少,就是谁上谁下都与我无关!”李致远又是被容瑾一句话气的发疯,稳住情绪后气闷的不想再说一句话。
容瑾含笑,就是李致初也带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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