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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冷笑,喉咙生疼,勉强踉跄起身慑住铁笼。一双猩红妖瞳淬满灼热嘲弄:“竖子谋败,囚虎于笼,当不知野性难驯反而受累。”
“容瑾,冠以容姓真是屈才,不愧是寡人的骨血。怕是你娘亲也不知你到底是什么面目。野性难驯也无不可,也会被磨碎爪牙,乖乖就范。”明帝稍稍离容瑾远了些,少年知晓,大抵是怕他真的鱼死网破,当场弑君。
弑君一词,少年没有概念,他一无氏族做帮持二无能力安抚万万千千平民。
便是此时,容瑾才发觉自己当真是良善。
不过狗皇帝找了他归来,便就是相看两厌,彼此折磨。
容瑾本身便是常伦之下的叛逃产物,前者说明帝强占臣妻,只可怜容瑾便是这段不堪风流的印记。
随至草原,仍摆脱不开明帝耳目。
多年如此,娘亲再嫁,草原狼主亦是心胸狭隘之人。
对比刘关那处,所言不虚。草原之主,野心勃勃怎可留他人之子。
诛杀赤眸贼子,好个赤眸贼子。
容瑾无怨狼主,倘若他的妻子有着他人孽种,此孽种还与自己的子女相争,大有狼子野心,窜谋其位的势头。
别说暗自抹杀便是千刀万剐,以此相要续妻亦无不可。
不过也对,容瑾看上眼的,也容不得旁人染指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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