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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秋时将撞乱的茶具摆好:“好了,起来说话。”
贾棠耸着鼻子:“师父,外面变了许。”
闻秋时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微微蜷缩起来:“你想告诉我什么,只管说便是。”
他外一趟,发现了些不对的地方。
这城池,每一人眼底的凶戾只不少,不像寻常老百姓,宫内冷面的护卫更是奇怪,周身像有层结界,不断吸收着外面灵气,明显被什么术控制着。
他想用木鱼察看顾末泽身上的功德,发现储戒里,唯有木鱼消失不见,闻秋时心底涌起不安,见贾棠如此模,不安感被无限扩大了。
顾末泽是不是瞒了他什么,七年间,恐怕不似他说得那般轻描淡写。
贾棠不敢隐瞒,将所见所闻尽数交代。
七年前,异变从穷狱门开为起点,数不清邪祟涌,冲破了鬼楼封印,涂炭生灵,不幸中的万幸,顾末泽并未将事情做绝,穷狱门仅开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被他合上了,且伏魂珠困住了大部分邪祟。
但顾末泽将邪祟困住,并非维护世间之意,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放铺天盖地的邪祟,让好不容易安稳些的世间,再次陷入水深火热。
不仅如此,他将许修士炼化成行尸走肉的魔兵,力量修为各个无可匹敌,随便哪个都能碾压当世强者,在这些东西的帮助下,他甚至未曾手,整个修真界尽在囊中,如今唯一还在与魔兵殊死搏斗的,只剩背靠天宗的仙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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