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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独伊戴着斗篷,躲在一个角落,无人注意。
“阿爹,你莫要难受呀。”
“难受?不,前夜才难受!我以为又莫名其妙赢了!你知道我斤几两的,若非总是如有神助,其实我只适合捡垃圾。”
南独伊耳廓立着一只小白虫,低头更咽,“可萌萌听说,输了都会难过,阿爹练了天几夜符呢。”
“那是我做给别人看,最后的挣扎罢了。”
南独伊在斗篷里肆无忌惮、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口啃苹果,突然眼眶泛酸,抹抹眼泪。
“萌萌,从此以后,也没人对我寄予厚望了,教我画符闻哥哥回来了!以后我能安心当咸鱼,也不用修行!也不用画符!只需混吃等死,我从小向往好日子来了!”
小白虫扭扭身子,不安道:“阿爹不修行怎么保护我呀,昨日我好像被那人发现了。”
南独伊:“何时?”
小白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阿爹与他对战时,我担心阿爹安危探出脑袋,被瞧见了,那人愣了下,转头望向空荡荡的右肩,说了句:‘肥,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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