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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秋时欲哭无泪,被逼得蜷缩躯,可怜兮兮蹲在桌角。
床榻,贾棠张大的嘴尚未闭上,迟迟没缓神,而他的卧房在一人一笔,你追我赶,如土匪扫荡一遍,满地碎杯缺盘,桌椅尽倒,没有一处像样的。
“不要跟着我了,求求了。”
闻秋时躲在角落,生无可恋地双手合十举头顶,与悬在面的天篆商量道。
天知道,他不将信将疑试一下,道了句‘天篆何在’。
就惹了这事端。
世人或许不知道他闻秋时是谁,长何模样,但都知天篆是符主闻郁之,认闻郁为主,此时天篆像个粘人小狗跟着他,落入旁人眼中,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往后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更可怕的是,他或许没有冤屈,就不用洗......
闻秋时双手捂脸,谨防被毛绒绒笔尖时不时偷袭,这天篆还是个流氓笔,尽喜欢占人便宜。
当务之急,他必须摆脱天篆跟随,否则太显眼,幸而此画面除了贾棠外无人看到,如今关上门窗,有的是时......
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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