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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末泽露出错愕表情,没料到他态度转换得如之快,尚未有所反应,张脸颊凑来,在极近的地方停住。
顾末泽呼吸屏,意识睁大眼。
他漆黑幽深的眼眸,倒映出青年近在咫尺的面容。
烛火摇曳间,时间仿佛在这刻无限延长,闻秋时看向双装满着他的黑眸,微动。
几许,他缓缓收回视线。
闻秋时眸光往左边瞥瞥,道:“看到,不是水镜的身影。”
顾末泽回过神,听到这句话,眼角微敛,“师叔,耍赖。”
闻秋时眸光转动,又往右边瞅瞅:“没有啊,我看到的就是平时照镜子时的脸。”
顾末泽万万没想到,闻秋时与他装傻充愣,明明看到神魂模,却咬死不认。
偏偏这,他也奈何不对方。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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