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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沉炎恍然想起。
阿闻,也不过比他大两三岁。
他可以每日待在圣宫这个安稳之地,夜里翻阅奏帖,白日尚能休息。闻郁不能,夜里要教他处理事务,白日要去对付北域内外所心怀不轨之人。
不能有片刻休息,不能有丝懈怠。
至此后,郁沉炎看奏贴比谁都积极,趁闻郁白日出宫,也不听他的话休息,而是开始学习着手其他事,只在每个深夜里,硬拉着闻郁奢侈的睡个小半时辰。
他想尽快成长起来,与闻郁起,扶起将倾的北域。
但最后,北域好起来了,他与闻郁却与当初设想的模样背道而驰,愈行愈远。
郁沉炎抬起手,目光凝视着某个方向,手掌不受控地伸去,直到指尖空荡什么都没摸到,扑了空,才如火灼了般,倏然收回。
“安福!”郁沉炎起身,沉着脸朝外喊了声。
“奴才在!”在外候着的大总管立即推开门,火烧屁股般奔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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