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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遭受太大打击,此后常伴青灯古佛。
而闻郁,身是血的回来,从此肩头没了立着的小乌鸦,脸上也失了笑容。
陨星谷发生何事,他爹究竟如何身陨,郁沉炎只能从旁人嘴里听闻,而当时少数在场的他娘与闻郁,郁沉炎不愿去惹他们伤心,于是缄口不语。
直到昨日,他从阿娘那得知了爹身陨的真相。
整整一天,心头都如重石压着。
郁沉炎斜支着头,视线落在空荡荡的书案旁。
多年前,北域最动荡不定的时候,书房一盏不夜灯,从天黑照到天明,白日从各地送来的奏帖堆积如山,宽大的书案都放不下,地面都摆满了。
每个夜里,闻域都会坐在书案旁,最初是教他处理北域大大小小的事务,后来,就是在旁守着他,偶尔说上二。
那时他斜头,就能看到那人浸在灯火里,乌色长睫掀起,底下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煞是好看。
但闻郁目光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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