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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闻郁,总是忍不住涌出一身少年脾性。
“我郁沉炎一生不向谁低头,”握着玉简自言自语,恶狠狠道,“阿闻,你不主动与我联系,我亦不会问你。”
撂下狠话的郁沉炎,将玉简放在桌案,继续雕琢蕴着柔润光泽的玉石。
这手艺是从爹郁苍梧手中学来的,早些年,郁沉炎很是不屑学这,后来郁苍梧用截神木雕制成一支笔,送给了闻郁。
闻郁对这笔喜欢的很,不仅拿来画符,还用来当作发簪,常常插在挽束的青丝间。
郁沉炎心道不就是雕个小玩意吗,有何难的,平日送闻郁那么稀珍玩意,没见笑两下。
若是因为神木.......又不是送不了!想要为何不向开口?!
郁沉炎百思不其解后,夜怒而找他爹学了手艺。
不曾想有朝一日,真派上用场,这天他白日在书房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晚间就在寝宫雕琢玉石到深夜。
眼瞧即将大功告成,眼下泛着淡青的年轻男子,俊贵脸庞露出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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