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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郁......”
闻秋时闻声抬起头,楚柏月话音一顿,转而:“闻秋时,你往后想做什么?”
闻秋时不明所以,但拿人手短,沉吟片刻,深思熟虑后回:“想做咸鱼,快活到不用翻身的那种。”
可惜,并不能做,他还得找回家的路。
闻秋时说这话时,已打算看楚柏月露出好笑或批评的表情,但楚柏月薄唇轻抿,情变得复杂至极,看样子他并不觉得好笑,一刹那流露出的悲伤情绪,甚至让闻秋时以为自己说了什么扎人心的惨事。
闻秋时:“?”
莫非楚柏月认为他闻秋时是天纵之才,如此不思进取的志向暴敛天物,对他恨铁不成钢,才这般欲言又止。
“我只是随口说说,莫要放在心上,”
闻秋时试图宽慰他,顺道歪歪扭扭夸起自己来,“我其实是天赋加勤勉型,并非一条懒散咸......”
“你与我回南岭,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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