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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时间画出两道灵符,超出这个身体能承受的范围,他而言过于勉强。
闻秋时离去后,已无人记比赛仍继续,白生还未掷符。
片刻,符会大老重咳了声,朝场内提醒道:“肃静,白生,该你了!”
白生被他唤醒,大汗淋漓地回过神,却不掷符,而是二话不说离开赛场,随后出现看台上,从储物袋掏出一个青色小灯,提手中,兴奋异常地左右摇动。
“弃权!弃权!!”
他身后的北域弟子:“......”
唯一场内的纪识,见状一拂袖,握变干的符纸,撂下句“我也弃权”后,也离开了赛台。
纪识神情复杂。
如果说看到南独伊掷符,展示的符威让他到绝望,那么看完闻秋时所制的灵符,他连绝望都没有,只有完全的折服,生不出半点对抗之心。
晌午时分,闻秋时迷迷糊糊躺床榻上,被人喂了一枚丹药。
丹药有些苦,他下意识皱眉,好嘴很快又被塞了一颗糖,渐渐的,一股暖流从胸口涌疲倦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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