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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闻秋时再次埋下头,忍得牙尖打颤。
他抓住顾末泽袖袍的手,忘了放开。
待脚底按捏的疼痛消失,闻秋时重新从墨裘里探出脑袋,长发蹭得凌乱,仰头发现修长身影仍立在榻,“你怎么一直在这?可是也疼了?!”
顾末泽眼帘低垂,看着闻秋时原本浮着水雾的眼眸,在说出“也疼了”的三字时,绽出兴奋之色。
“我一点都不疼,”顾末泽申明。
他微眯起狭长的眼睛,右手食指伸展,让闻秋时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落在被紧紧拉拽的左袖,“要问师叔为何不放。”
闻秋时手还挂在顾末泽袖子,他方才疼得厉害,又强忍着没吭声,只能靠指尖攥紧衣物,手不知不觉麻木了,竟然没留意到。
闻秋时尴尬地收回手,揉揉发白指节,眼前一片阴影落下。
一根骨节明的食指,忽地擦过他眼角。
带着泛痒的温热。
闻秋时濒临眼尾的长睫被撩了下,止不住眨眨眼,疑惑地看向面前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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