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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眸半阖。
楚柏阳顿在原地,良久无言。
确实醉了。
楚柏阳回忆起,这个从他记事就是家主的兄长,好像永远都是完美无缺,自律到极致,神色永远是淡淡的温和,像带着一尘不变的厚重面具。
他在楚柏月身上看不到一点放纵的影子。
唯一在他九岁左右,似乎出了点事,楚柏月消失了一段时间。
不过没多久,楚柏月又回到了南岭,继续当着人人敬仰的家主,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凭着一点血脉,感觉楚柏月心更冷更硬了。
这些年,楚柏阳有时会觉得,兄长厌恶家主之位,厌恶到极致,但不知为何,强迫着要坐稳坐好,像在给谁或是自己拼了命证明没有选错。
“哥,你......”
“安静,”楚柏月冷声,“你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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