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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放心,邵华山哪里能放心,他自己的腿自己还不知道吗?昨天已经下来走动了,而且一点都不瘸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腿好了他当然高兴,但是他就是不想干活,家里眼看就要秋收了,那是要出大力气的,所以他才推说腿疼。
邵华山道:“我看还是不用试了,你上次还说我的腿能好呢,这不也没好吗?这两天我疼的更厉害了。”
他说这话,徐神医就不答应了:“你的意思是我的医术不行?我行医四十年,你想砸了我的招牌?今天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邵华山顿时没脾气了,他有点心虚,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他又不好意思说他的腿没毛病了,只能硬撑着。
神医嘛,肯定说话有点夸大,扎针就是有点疼而已,其实肯定也没什么,但是别人不是这么想的,邵华山的脸都黑透了。
邵家的人也希望邵华山的腿能好,好不容易人家徐神医能把祖传的手法拿出来,他们求之不得,当然除了邵华山除外。
一套银针摆在炕沿上,银针分成不同的型号,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排列的整整齐齐,银针在昏黄的光线下烁烁的放着寒光。
这么老长的针说往身上扎,就往身上扎?
徐神医一点一生的斯文和矜持都没有,从这些银针里抽出一个最粗的在邵华山的面前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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