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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陆莞强硬起来,“我猜,你被欧阳款抓住,迟迟没有逃出,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想逃吧?”
“就像你当初被那个陆莞抓住,明明有机会反杀逃出,却逆来顺受一样,是不是?”
“你只是看起来很积极,却一直在找一个不得已的死法,好结束此生,是不是?”
他并没有反驳,咬肌却是鼓起的,看样子竟是被她说中了。
“我说过要负责,就不可能放任你不管,你如此不爱惜自己,不是想把自己耗死,你是想拉着我一起耗死!”
邬南孛一惊:倘若如此,那他成什么了?
看他有了反应,陆莞稍微松了口气,想着总算让他有所触动了,放柔语调:“伤口疼吗?”
邬南孛只是沉默得厉害。
上一次被人关怀疼不疼,是他练功练伤了,灵海逆流险些爆丹,母亲心疼自己,起夜来照看他。
后来他即使有千百倍于那次的痛苦,都不再有人这样问了。
陆莞不明白,就这么个问题,他都能发呆般沉默,索性直接施法减益。会哭的人才有糖吃,他这种性子,若旁人不多关心,苦死都不会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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