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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受伤,他的脚程绝对比她快。
“已经止了血。”言毕邹子容转身离开。
“你去哪?”
“上密报。”他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说,渐渐便远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莞又开始“重操旧业”,研究起食疗之法。
一大清早,陆莞带着食盒去了邬南孛的茅草屋。远远看见他坐在轮椅上,腿上卧着把剑,眼神悠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要打招呼,便看到他握住剑,将其插入地,借力要站起来。
陆莞被吓了一跳:这个疯子,这才第二日,筋肉都还没长上,又开始折腾了。
“你在干什么?”陆莞快步走到院内,抓起他一片殷红的手,“我不是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吗?看看你的手!”
邬南孛并不言语,沉默着坐在风中。
他的头发早就乱了,好不凄惨。陆莞想着他行动不便,上手帮他梳理头发,谁知邬南孛转动轮椅到了另一边,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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