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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玉正跪在大殿外面，头发上还带着露水，一看就知道是很早就跪在这里了，也有可能在这里跪了一夜。

        “这是何意？”

        张暖不解的看着他。

        “是我监管不力，金长玲逃走了。”

        “负责斩杀金长玲的人没有把人看好？”

        “是。”

        张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扶额：“就算在这里跪上一年，也不能改变金长玲对我的仇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对不起，我……”

        碎玉在张暖的面前，从来都是高傲的，何曾这么跪过？

        张暖上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说起来，这件事情与无关，是我忙着处理别的事情，将这个祸端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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